夏婷_夏荷娉婷_Yu Ting

非常接受吐槽。
容易自嗨,偶爾略顯枯燥乏味。
可是我也想逗大家開心啊嚶嚶嚶(劃掉

【副八】逗他玩兒


那時候張啟山還不是那個張大佛爺,張日山也還不是那個張副官;但齊鐵嘴也已經是那個齊八爺,而張日山一直都是那個喜歡跟在自己哥哥身邊的小尾巴。

看著被支開到園子裡練武的日山,鐵嘴心裡覺得有趣,起了惡作劇般的心思,不過本人並不自覺:「啟山兄,你那弟弟,還真跟你跑東跑西的啊?」這張啟山來自己香堂這麼多次,次次都見得到他的身影,一次也沒落下。

「他從小就喜歡跟在我後面。不過我教他什麼他都肯學,也就讓他跟著了。」張啟山也挺習慣的,反正真不行日山也會聽話不跟,平常就無傷大雅。

「細伢子。」鐵嘴忽然站起身走到門邊喊住日山:「你看這桃樹長這麼高,你身子俐落,幫我上去摘幾顆下來可好?」

日山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,只是看向張啟山。

張啟山也不知道鐵嘴心裡在打什麼主意,但想他有分寸,也就點點頭意示日山就去吧。

「來,啟山兄,給。」待到日山摘了五六顆桃子回來,鐵嘴毫不猶豫的拿了最大的那顆桃子遞給了張啟山,爾後自己挑了一顆拍去灰土,咬了好大一口。

張啟山看了手中的桃子,再看向鐵嘴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樣,已經大致明白鐵嘴的意圖,笑了笑,也吃起桃子來。

吃了幾口,鐵嘴還不忘停下來問張啟山:

「誒,啟山兄,這桃子還行吧?自己種的,也沒什麼在照顧。」

「什麼話,這桃子好吃,不比咱們東北的水蜜桃差。」順著他的意說下去,張啟山挑了眉臉上笑意盈盈。

而日山就眼巴巴的站在那裡看著兩人吃著多汁美味的桃子。

這時候鐵嘴貌似不經意的瞥到一旁的日山:「誒,小孩,你怎麼不打拳了?」

不等日山作何回應,鐵嘴伸出手,把自己吃過的那顆桃子往人家面前湊:「你也想吃?要不我這給你?」

好一會兒日山都沒有反應,氣氛有點尷尬,就在鐵嘴收回手時,日山低下頭,咬了那顆桃子一口。

完。

這是鐵嘴腦海閃過的第一個字。

他原本就是想逗這張啟山的冰塊小尾巴玩,誰會料想到這張日山真的就下嘴咬了他吃過的桃子?!

看著石化的鐵嘴和一臉懵逼的日山,張啟山終於是笑出聲。


 人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,雖然鐵嘴不是普通人,但也是裝作皮皮。

日山來給鐵嘴送口信的時候他正坐在桂花樹下的躺椅上,曬著午後溫暖的陽光。

「八爺,啟山哥讓我來告訴您,事情辦好了,讓您不用擔心。」

「誒。」剛要起身,鐵嘴腦袋突然閃過一個想法:「呆瓜,我給你看個面相可好?」其實剛見到日山鐵嘴就犯職業病把人家的命都摸透透了,就是時間有點久忘了,正好來逗逗他。

「啟山哥讓我取東西。」

誒,就是要取東西才逗你啊,取完東西你不就跑了?

「就一下,礙不著你太多時間的。」鐵嘴不依不饒。

「啟山哥說張家人不信命。」

就知道你會說這句話,無聊。

「誒你廢話怎麼這麼多呢?」

結果就是日山板著臉由著鐵嘴搗鼓許久,偶爾拿手算了算。

「你......」這命也算完了,但鐵嘴就是皺著眉頭遲遲沒有開口。

「八爺,你倒是說說你算了什麼啊。」日山以為鐵嘴有所顧慮才遲疑,心裡有點煩有點急,想要早點回去覆命:「活不過三十也好命中帶劫也好,八爺你說出來我不會怪你的。」

「不是,是......」鐵嘴猶豫了下還是說出口:「中年隨勞心勞力但能夠長命百歲;個性固執實事求是,事業有成;就是這桃花......有點古怪。」

「我死都不怕了,要什麼桃花?」日山倒是不以為意:「那麼八爺,您算完了,我能跟您拿東西了麼?」

鐵嘴眉頭未解,嘴裡喃喃自願,手上還捻算著,終於是起身拿東西去了。

回來的時候他動作未變,就是手上多了盒物品。

一直到日山拿了東西走出門時,他都呈現神遊狀態,忽地一個想法閃過鐵嘴的腦袋:「你不會——喜歡男人吧?!」

可惜日山已經走遠,沒有聽見他的猜測。

「那這樣......」對於日山有可能喜歡男人他不訝異,反倒是思考起別的:「啟山兄!」這下一切都可以解釋了,為什麼他老跟在張啟山後面,為什麼那麼崇拜張啟山,為什麼老是說『啟山哥都是對的』!

可是他總覺得,心裡怪怪的。



日山喜歡男人就喜歡男人,鐵嘴也沒放心上,張啟山三天兩頭請他過府,他過府就過府,外帶調戲逗日山玩。

那天他和張啟山談事情談的很晚,儘管讓下人提醒好幾次,他倆還是一直到月亮高掛才吃上飯。

吃完飯,事情談的差不多了張啟山才放人,還是讓一位下人開車,日山陪著鐵嘴回府上,他才終是心甘情願閉上那張叨唸的鐵嘴。

一路上日山坐的端端正正,背脊挺的特別直,鐵嘴頭頭瞟了幾眼,心裡又開始打小主意。

他垂下肩膀,揉了揉眉心,還裝模作樣的抹了把臉,裝作自己很累,累到下一秒就能睡著的模樣。

然後他就睡著了。

在張日山的視角裡他是這樣。

其實鐵嘴是故作困乏的眨了幾下眼眸,靠在椅背上就閉上眼裝作睡著了。

車窗外的月光輕輕柔柔的落在鐵嘴臉側,像是不忍落在人的臉上吵醒了人。

車子緩緩的減速,輕巧的轉了個彎,但還是難免有些顛簸,鐵嘴的身子往他的地方靠了靠,就差一點就碰到他了。

月光落在了日山的肩上,撒在了他的胸口,融進了他的心底,讓一個軍人的心也柔軟起來。

車子晃啊晃,鐵嘴的頭順理成章的靠在了他的肩上。

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間沸騰起來,在腦袋裏橫衝直撞,好一會兒才終於算是緩和下來。

小心翼翼的低下頭看著鐵嘴的睡顏,他輕輕笑了,眼眉柔和起來。

和心裡化了攤春水的日山不一樣,把頭枕在他肩上的鐵嘴心裡卻是亂成一鍋粥。

這是什麼情況?!!不是應該刷的就把他推開再來個兩下打醒他嗎?!!

......好啦,量他看在啟山兄的份上不敢來個兩下,但也不應該是現在這樣任由自己枕著他的肩吧?!!

隔天見到日山的時候鐵嘴莫名的感覺到一絲尷尬。

那時候他枕著日山的肩,隨著地上顛簸晃啊晃,不知怎麼的就睡著了,再醒來時自己還枕在他的肩上,張日山這小子喊都不喊他,就由著自己睡的口水流滿肩也不管,那衣服怕是回張府就丟了。

可鐵嘴尷尬,日山卻絲毫不覺,依舊做他該做的事,過了會鐵嘴也就不放心上了,專心和張啟山討論事情。

但就在張啟山讓日山送他回去時,看向後照鏡裡的他,幾次欲言又止。

「八爺,昨天——」一直到了齊府門口,日山替鐵嘴開了門,再一次欲言又止的模樣終於是又勾起讓鐵嘴那逗他的心思。

「怎麼,覺得我把頭靠在你身上打盹兒不妥?」

日山皺著一張臉,臉上除了不解還有一絲羞澀,委屈的雙下巴都出來了:「不是、是......太可愛了,我會更喜歡的......」

轟的一聲,鐵嘴的腦袋炸了,滿臉通紅的愣在原地。

默默腦補出八爺站在小副官身後狐假虎威的模樣.....(ㆁωㆁ*)

【副八】九月菊花

* 我回來了 系列(劃掉

當手摸上門把時他並沒有什麼反應,但當他打開門,看到自己那個小房間的門是開著的,他的血液唰一下凍結住了,隨後是心底湧出的憤怒。

極端的情緒在他的腦子裡衝撞,把他的理智沖進了怒火裡,徹底的掩蓋住。

他記得剛才在走廊上聽到尹南風有個客人在大廳等她。

走到三樓的欄杆邊往底下的大廳一看,確實看到了尹南風,但他也看到,自己妥善保存在小房間的東西就在尹南風的客人手上,還有朵自己今天來不及換上的杭白菊。

翻身一躍,他什麼也不管,直接從三樓跳了下去,輕輕落在那個人身後,再站起身來,手裡的匕首已經抵上了那個人的左側頸脖。

只要稍微往前一厘米,就能見血。

「呦,老東西你這氣急敗壞的模樣可是難得一見啊。」尹南風首先冷靜下來,嘲諷的語氣仍舊那麼高傲,一閃而過的驚慌沒有在她的一舉一動中留下一絲痕跡。

而張日山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,手上用了力:「把東西還我。」

一滴鮮紅從刀刃滑落。

那個人吃痛了下才遲疑的喊出口,整個身子動都不敢動:「......呆瓜?」

日山的身影頓了頓,瞪大的眼充滿著不敢置信。在這遲疑間,手上的匕首不小心滑落,眼看要往對方的手臂劃去,一旁飛來一條魚線把匕首收了去。

......八爺?

「我......就是看看我的東西,不能麼?」那個人轉過身來。

站在他面前的,是齊鐵嘴。

一瞬間整個新月飯店的裝潢全都模糊了,他只看得清眼前這個和八十年前幾乎無二別的人,腦袋有一個聲音告訴他,這是假的,八爺怎麼可能還跟之前長的一樣?但也有一個聲音讓他趕緊認了,這就是齊鐵嘴,那個他深埋在心底的人。

「八爺爺可還真說的沒錯,有八爺爺在,這老東西算什麼呢?」還不是被治的死死的。給了他一貫高傲的眼神,尹南風便識相的離開了,連帶把一票聽奴都帶了去,也不知道要去哪兒。

南風的話讓他已經信了,信了面前這個拿個多年前親手交給自己那塊玉珮的人,真的回來,再次把玉珮拿在手上。

摩挲著手裡的東西,鐵嘴低下頭看了看,還是伸出手:「如果這東西這麼重要,我也不好再看,還你吧。」

張日山沒有回答,眼裡看著自己在對方脖子上留下的痕跡,顫抖著手想去碰,卻在最後一刻收回手。

有點兒不自在的掏出帕子擦了擦脖子上的血痕,他知道自己這些年不在,可苦了他。日山厭也好、恨也好,他受得住。不管日山如何,他也不會逃避,他就是回來,替他分擔的。

脖子上的血剛擦乾淨,鐵嘴就被擁入懷裡。

他低聲的在他耳邊說道:「再重要,也沒有你重要啊......」微微哽咽的聲音,就好像當年受冷落的他那樣委屈。

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背:「沒事,我回來了。」

【副八】味幻覺

*其實味幻覺的症狀不是這樣,詳情請百度,謝謝。
*覺得自己可以開一個合輯叫 我回來了。(



瞥了眼蹲滿桌、站滿地罰抄罰背的後輩們,張日山絲毫不意外的感覺到嘴裡傳來一絲鹹澀。

轉過身離開,他眼裡沒有情緒。

他習以為常。

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,他總是在某些時刻會突然在什麼也沒有的嘴裡嚐到鹹中帶苦的味道。

在背太乙神數時;在斗裡穿梭時;在罰後輩抄背時;在他翻閱古籍時,他總能嚐到這個味道。

那是一個很特別的味道。特別到,這麼多年來他找不到一模一樣的味道。

但他不以為意,畢竟已經跟這個味道相處了那麼多年。

後來新月飯店來了一個客人。

張會長日理萬機,怎麼會去注意到這位客人呢?

因為尹南風這陣子的談話了多了很大的部分都是這位客人,而他在聽到這些話時,那股鹹澀味便會浮上來。

這是他從未遇過的。

甚至他沒有遇過那位客人,連姓啥名誰都不清楚。

他不好奇,但他好想見他一面。

後來他終於見到了那位客人,也終於明白了那是什麼味道。

那個味道在多年前,自己得知他頭也不回的離開國內時嚐過一次,現在他又嚐到了。

那是淚。

而現在,他回來了。

齊鐵嘴,齊八爺回來了,好好的站在他面前,笑著看著他,說:「呆瓜,我回來了。」

【副八】最是人間留不住

剛入副八的時候的文,只是一直沒有發出來(¯―¯٥)有一點邏輯問題......只是再不發出來它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見光(
*BE


或許是上天的愚弄,或許是上天開的玩笑,也或許是上天給的懲罰,總說自己的行業是窺探天機的齊鐵嘴,真的受到了責罰。
這年他年過不惑,身體竟是一日比一日衰老的快,沒幾日過去的烏髮以全然斑白,歲月的摺痕不出幾天便全都刻上了他的臉面。
鐵嘴發覺後沒有心裡太大的抗拒,知道這是不可逆的天意,慢慢的,盤口開始脫手,香堂也不再經營,過幾日更是閉門謝客,不管是誰,天皇老子他也不見,即使是日山也一樣,就把自己反鎖在房裏。
是到用飯時間,他就會讓小滿送飯到一個唯一對外的窗口內的桌上,不管是外頭有事或是鐵嘴有事喊下人,就全憑搖鈴,鐵嘴甚至也不開口,全用紙條傳遞信息。
只要一有空閑,他就會來在鐵嘴房門外,自顧自的,偶爾說說趣事偶爾只是守著,到底就是想見鐵嘴一面。
日山不是不知道他年華漸逝,但他實在難以接受鐵嘴連他也不見,曾經的那些親昵就象是夢一般不真實,只存在腦海。
那天佛爺讓他放假,日山照樣來到鐵嘴門外守了一整天,鐵嘴最後才遞出一張紙條,想遣走他。
上面就寫著一句詩詞:『最是人間留不住,朱顏辭鏡花辭樹。』
他最終還是狠不下心推說是移情而致亦或是情意已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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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那窗實在不算小,是容得下日山鑽過的。
只是白日裡就竄了過去,他怕,鐵嘴不知道會做出什麽狠心之事。
自從鐵嘴不見他後,日山夜夜都會趁著鐵嘴熟睡,竄過那窗去看看他。
看著鐵嘴一日比一日衰老,一日比一日孱弱,他心裡實在恨極了自己的無能為力。
其實他未嘗不想幫鐵嘴,只是他翻過無數醫藥書籍、探尋過無數神醫,可卻是什麽醫治的藥方也沒成效,以致於原本就不大在意的鐵嘴心灰意冷,連他也不見了。
他也思量過無數想法,為什麽鐵嘴連他也不見,最後卻是想不透。
其他人見了他這般,也沒有多搭理的意思,想讓日山自己解決;只有二爺,像是不想看到ㄚ頭和他陰陽相隔的慘劇重演般,語重心長的對他說了句:「當局者迷。」有情人,不是就應該終成眷屬,白頭至老?
可日山心裡還是不懂,這到底是為什麽。
他根本不在意鐵嘴成什麽模樣,只要能待在他身邊便已足矣!
.
是被夢魘糾纏麽?
他已經來到鐵嘴床前站了好一會兒,不敢坐、不敢多動、也不敢伸手安撫他。
看著睡得不安穩的他,一雙濃眉緊緊擰著。
過去的他在自己懷裡向來是睡得那麽怡然,再舒適不過的打呼、肆意翻滾、咂巴咂巴的說著夢話。
摸摸左胸口,那裡一直悶悶的疼,不斷的反覆刻鑿心頭上的自責。
曾經說過要陪他走過所有困境,可現在連他做惡夢也不敢去撫盡他的不安,就怕會更快失去他。
現在他只求能這樣看著他就好。
「!」
原本就睡得不安穩的鐵嘴忽地就彈坐起身,日山一個反射性的閃身,躲到床頭的櫃子邊。
被夢魘嚇醒的鐵嘴看了四周一會,最後看到大開的窗戶和照射下來的皎潔月光,便背過身去。
「出來吧。這房間都待那麽久了,我還不會不知道我的櫃子多了那麽個影子。」沒有歇斯底里沒有崩潰淚流,鐵嘴語氣平淡的喚他出來,象是早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。
「阿桓......。」僵硬的步出,想伸手去碰觸身影像是快要消逝的鐵嘴,但他最終還是垂下手臂,苦澀的勾起唇角。
「告訴你也無妨。」鐵嘴的一句話讓日山燃起了希望,向前踏進一步。
「其實我......就是怕你會嫌棄我。我年紀就是比你來的大多了,我知道這是無奈的事實,但現在我可卻衰老的更快。你都老懟我體力差了,現在卻更差了。我知道你也許不會在意,但我就是過不去我這一關.......。」日山想要開口說話,但鐵嘴沒有給他機會說:「我知道已經很久了,但,你就讓我再想想。」
「好。阿桓,我等你。這幾日我想都想死你了。」露出一雙兔牙子,揚起春陽般的笑容,日山沒有多思考就答應了,畢竟,這事他是求之不得。
「那好吧,你這呆瓜,快去休息了,等等明早精神不好,佛爺會責怪我的。」聽得出隱隱帶著笑意,鐵嘴還是沒有回過身子。
「好,阿桓你歇息吧,窗我會關。晚安。」日山心裡的欣喜已經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去形容的出來的,他現在只想明日的朝陽快點升起。
.
「鈴——」隔日下午,鐵嘴房裏傳來鈴鐺聲喚小滿前去。
「誒!」急急忙忙的感到鐵嘴窗邊,小滿就怕誤了時間鐵嘴會責罵:「八爺這是有什麽事呢?」
說著也沒有多想,探手微微撩起窗上的簾子,鐵嘴向來在那個位子放紙條。
只是這會兒有兩張字條,其中一個折的緊密,上面大大寫著"張日山",顯然是給日山開的。小滿不免疑惑,這是讓他給副官傳信嘛?
打開另一張字條,裡頭的龍飛鳳舞描畫著的,讓小滿臉色大變,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,急吼吼的繞到鐵嘴房門前撞了進去。
上頭寫著:
"小滿,幫我把東西分一分遣散了大家。辦不來就麻煩下老九吧。副官那,先瞞著,信也是,先收著,一切等我下葬後再告訴他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齊鐵嘴"
果不其然......小滿進去後,看到鐵嘴已經是倒臥在床上,早已不知何時沒了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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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爺攬下了鐵嘴後事的處理,連著五爺幫襯下終是把鐵嘴葬下。
鐵嘴的逝世既不是上吊也不是外傷所致,以九爺判斷,他是服用藥物致死,是什麽藥物他也很難斷定。
但可以知道是鐵嘴自個兒調出來的藥,可見他求死的決意。
不只那藥的毒性極強,那時的鈴會響、會喚來小滿,那是鐵嘴將鈴握在手上,手就擱在床沿,在鐵嘴沒了意識後手上自然便脫了力,鈴受地心引力而落地,就這麽成了喚小滿的鈴聲。
鐵嘴這是算好了,小滿在送完午飯後到晚飯時間前都不會前來房外,自也不會提早被發現他已經死亡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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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副官那,我會去打理好。你們要回家的回家,要不另尋他處吧。」悄然送鐵嘴離開後,被小滿拜托來打理的九爺轉身對一行齊府的下人們道。
「多謝九爺。」帶著寥寥幾位香堂的夥計,領頭的小滿低低的道謝,眼眶不免紅腫。
「九爺......?」不知怎麽,突然在九爺身後傳來一個不該再此的招呼聲:「九爺......你們這是什麽意思?!八爺呢?!怎麽能讓你們如此!」
「張副官......!」小滿楞楞地看著九爺身後到來的副官,畢竟還年輕,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九爺搖搖頭,用眼神意示小滿不用慌,他來處理。
「張副官,這信是八爺留給你的,你看看再做決定吧。」九爺把鐵嘴留下的那封信遞給了他。本就是代為保管,是該物歸原主了。
看到那封信上的署名,日山的眼眶紅了圈,張口欲言,最後是只喚出一個:「鐵嘴......」
顫抖著手打開信,卻是還沒讀完一行,日山那男兒淚就打霧了視線。
鐵嘴在信裡說了好多好多,他們的過去、他們的相處、他們之間發生的事......最後是那麽一句:"別怪小滿或是九爺他們,是我讓他們別說的。也別頹喪,好好過日子,張日山,別讓我失望。"
你怎麽可以留下他?不是說好等他褪下軍人的身份,一起逍遙遊、四處走走的?這讓他怎麽好好過下去?齊桓!你就這麽狠心連最後一面都不給他見麽!你都離開了讓他怎麽活下去!
失魂落魄的副官看完信,招呼也不打,回過身就往街上去,沒有人知道他要去哪。
「嘿欸——」五爺伸手想欄,九爺卻擋住他:「讓他去吧,終是張家人,不至於太失意。讓他靜靜。」
.
那日之後,五爺聽說了很多,幾次和九爺或是佛爺聚上了拿出來提了提,有些傳言說的還真不假。
聽說佛爺身邊有個副官辭了官;聽說此後營裡再無張副官。
聽說有人在城門外的墓旁建了座小木屋,那墓裡埋的都是歷代九門中人;聽說那木屋就建在還未找出下代當家的第八門、齊八爺墓旁。
聽說那木屋裡住著一個年輕人,眉清目秀,再英俊不過;聽說那人似是天生冷然,簡直象個活死人;聽說,曾在早已無人居住的齊府裏看見那人打理清掃。
.
「你說,我守家守國,可我怎麽就保不住你?」
——況且早已立誓,定會保你周全。——
END.

【副八】神經毒

強力徵求(?)尹南風喊百歲山老東西的那集啊啊啊啊!!!事關糧食啊啊啊!!!(

...正文...

「八爺!齊八爺!」

鐵嘴在後頭就聽到連聲叫喚,聽來有點焦急,忙是走了出去:「誒,來了來了來了。」

走出去一看,是一群兵蛋子,扛著一張擔架,日山被牢牢捆在上頭,嘴裡還念念有詞。

「八爺,救救張副官吧,他簡直就是魔怔了!」

「什麼魔怔了,他是張家人,命硬著呢!發生什麼事,仔細說說!」好好一個人帶隊去斗裡,怎麼回來就成這樣了?這該是沾上什麼了?

「剛在路上,路、路過一處村莊,卻沒見著半個人,張副官覺得有異,便讓我們在附近查查。集合的時候才知道村裡的人全、全......全都死了,過沒多久就有幾個弟兄開始說胡話,張副官也是,我們不知道怎麼辦,只能趕快把大家帶回來。」說話的親兵說著還心有餘悸。

「給軍醫看過了?」鐵嘴問,一面檢查日山身上是否有什麼異處。

「看過了,不是傳染病,卻也查不出原因。」

沒有傷口,在一個死人的村莊裡張副官也不會胡亂飲水,也不是任何傳染病.......鐵嘴翻著日山的手臂,卻發現他的衣角似乎沾上了什麼黑灰色的東西。

鐵嘴心底一驚,會有如此症狀的,怕是只有那個:「那個村莊,種的是麥子?」

「沒記錯黑麥的樣子。」暗自佩服鐵嘴竟能這樣就猜出村子所種的作物,他們也就放心下來。

當下便以衣袖摀住口鼻,鐵嘴讓他們照做:「每個人掩住口鼻,快!」

「八爺何故?」站前頭回答鐵嘴話的士兵突然如此說道,眼神穿越了鐵嘴,看向他身後,可鐵嘴可以確定他身後沒有人甚至也沒有任何東西,只有一個書架:「那是,窮奇!是窮奇!」

糟糕,這個士兵也中毒了。

「營裡有多少人有這症狀?」鐵嘴也不理會那人了,問著其他人。

「同副官和、他,五名,全是那時候跟著副官走的。」

拿起圍巾綁在自己口鼻上,鐵嘴解起日山衣服。這衣服不燒掉不行:「趕緊去九爺那兒,告訴他,是麥角毒。分兩路,一路回來,一路回營裡給他們解藥。」

麥角菌是附於黑麥等禾本科植物的真菌類,以風力傳播,人類一旦吃到或是吸入過多,容易讓它影響神經功能,會出現幻覺。

甚至不是普通的幻覺,它影響的是神經裡對於『恐懼』的控制,所以中毒者在幻覺裡將會看到自己內心最害怕的事情,不僅僅容易使人精神崩潰,更會造成血管收縮,尤其是腦部,腦部血管收縮過度血液流通不暢,意味著將會缺氧,一段時間後便會昏迷然後休克死亡。

「是!」四位親兵領命,便往解語樓去,留下日山還有那名士兵讓鐵嘴照顧。

「小滿!」鐵嘴喚來伙計,等他掩好口鼻,讓他來幫自己壓住日山好讓他能解繩子。折騰了好一會才把日山軍服脫了,遞給小滿,交代他仔細燒了,再拿捆繩子來。

四周安靜下來,除了那剛進入幻覺的親兵說的胡話,日山口中的唸唸有詞也清晰起來:「八爺......」

「八爺,我不是佛爺,您很失望吧?您是不是覺得,如果佛爺不是長沙布防官,那該有多好呢?」

短短幾句話,他就明白日山心底最深沉的恐懼是什麼。他最害怕的是,自己愛的是佛爺,那個在他心裡至高無上的堂哥。

心臟疼得厲害,胃裡發酸,可是他沒有去回應日山的話,因為於事無補,而那個親兵已經快砸了自己賴以為生的店面。

這時小滿剛好拿了繩子過來,兩人合力把那親兵壓在椅子上捆個結實,站也站不起來。

安置好那個親兵,鐵嘴草草寫了張東西遞給小滿,並吩咐他:「去城裡各個醫館,讓他們準備這藥材,一道有人出現幻覺便首先讓他喝了。先從城西那邊開始,到往佛爺府邸那個方向,在從佛爺那往我們這兒。」

一切都吩咐好,小滿也出了門,鐵嘴才有時間在日山身邊坐下,安靜一會兒。

「八爺,霍當家的那樣,您怎麼還是對她客客氣氣?而且時懷禪明明就對二爺——」看來日山的幻境裡,他倆正在護送大土司回白喬呢。

「嘿,呆瓜。」鐵嘴給他鬆開身上所有的繩子,一面說道:「說你呆你怎麼就真的呆了?」

「八爺。」一句話悠悠轉轉,竟是摻雜了一絲委屈。

「你是不是沒喜歡過姑娘啊?怎麼這也不明白?」

「八爺,您就別打趣我了。」

「我是想......我來教教你吧?要不你老這樣不解風情,總有一天會被翻白眼。」鐵嘴微微笑著,拉過他的手與自己的合握。

日山揉了揉眼睛,眼神漸漸轉為清明:「八爺?」

「你可總算醒了。」

「我怎麼會......」他剛不是......在那個死人的村子?然後好像做了一場夢,夢裡,八爺和他......表白了,然後夢醒了?

鐵嘴見他還一臉迷茫,給他解釋:「先去那坐著吧。你們中了毒。現在你應該會覺得有些困,但是千萬別睡著了,你一睡著,怕是就再也醒不來了。」說著日山眼皮確實不住的向下垂。

「八爺,你說我是中毒了?什麼毒.......?」說著說著,日山像是實在撐不住了,眼睛一閉昏了過去,差點跌落椅子,還是鐵嘴趕忙扶住他。

照時間解藥也該到了,那些親兵怎麼拖拖拉拉的?讓日山靠著桌子,鐵嘴看了看門口,開始著急了。

再晚半刻鐘,可就熬不住了!

好不容易讓中毒的親兵都服下解藥,並且確定城內沒有人染上麥角菌後,太陽已經下山休息了。

「餓嗎?」坐下來啜了口茶,鐵嘴看著日山揉著太陽穴眉頭緊皺。

中了麥角菌毒的人在與自己內心恐懼時會消耗大量的體力,日山能夠幫襯他到這麼晚沒有昏睡過去已經很不錯了。

「不,你餓嗎?」一顆頭都放在鐵嘴肩上不想起開了,日山卻還是想著幫他做飯。

「還好。你累了就去趕快去睡了。」

他應了聲就迷迷糊糊的起身去房裡了。

看著他走遠,鐵嘴才是彎起嘴角,轉身去鎖門收拾東西。







麥角菌真有其物,不知道你們聽過沒?

誰能告訴我尹南風喊張日山老東西的那是第幾集???挺急的QAQ

同樣的一件事,做久了誰都會累、會乏。

【原創】那個女孩

他不清楚自己這個既定印象是從何而來。

她騎車的背影讓他想到了大學的女孩。

簡單的馬尾,薄外套,還有一個背包,騎著單車在廣大的校園裡,構成了他腦海裡,對於大學生的印象。

清爽,簡單,樸素。

儘管現在大多數的大學生身上不可能並存這三個特點。

「喀嚓。」

他拿起口袋裡的手機,拍下了她的背影。

一直到多年以後,這張照片仍在他的手機裡,鮮為翻看,一看卻總是會想起她的笑顏,她騎車的模樣。


——文後廢話——
這是我騎車的時候想到的。
其實那個『她』是我高職時代的老師,而『他』自然就是我(;・∀・)。
她長得並不算漂亮,但是笑起來很好看,我很喜歡。

【副八】三安無事

*時間線為沙海

『誒,早餐對老人家特別重要,八爺你可別忘了吃。』

『中午吃飯多攝取鈣質,別那天骨質酥鬆了。』

『記得早點睡,人老了要清晨被吵醒了,可不容易再睡一覺。』

『早,突然想吃龍脂豬血,可北京又沒有吃的慣的,你幫我吃頓算了。』

『下午天冷了,多加件衣服,別不服老了八爺。』

『誒,北京都是霧霾,真想念南部的星空。』

『你改天安排一下,來北京,我帶你去吃地道的特色早餐。』

『午覺該醒了啊,還是八爺你壓根兒沒睡著?』

『下午忙的,現在才有時間滑微信。八爺你早睡了吧?晚安,祝好夢。』

連著好幾天,日山早中晚都給他發訊息,沒一次落下,他總算是耐不住,播了電話給他,就像知道這小子心裡在打什麼小九九:「誒我說你是閒著啊?都什麼年代了,當你給長輩問安呢!」

「不是,哪能是啊。八爺,是你想多了。」嘴上是這麼說,可日山這語氣聽起來就不是這回事。

「你當我傻啊?真會信你話?你今天給我老實招來,是不是在北京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了?」也不把日山那把他當長輩的語氣放心上,他忽地就想起,那麼多年以前,這個傢伙在墓裡對自己說出這句話時的笑容。
朝陽般燦爛,半大的孩子那真切的笑容。

靜靜的聽他說完,日山也不惱,就是輕輕勾起嘴角笑了:「真沒事。」

「那你倒是說說你這怎麼回事兒啊!」

「我這不是想你了嗎?」





稱會宿舍之前能發文趕緊發文(